安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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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毘死】长岛冰茶。

  长岛冰茶饮入喉中,口感微甜又夹杂苦涩。

  酒吧微弱灯光落在荼毘指尖是深沉的昏黄,他百无聊赖用吸管搅拌着沉浮在水面的冰块,张口打个哈欠已经沉沉欲睡,鞋尖前踢碰了碰吧台唤起收拾酒瓶的黑雾的注意。

  “我说、黑雾,那家伙(死柄木)还没回来吗?”
  “应该很快了,请稍安勿躁。”

  问话的人只好耷拉下眼睑单手托腮支撑在台面,思绪却飘远到回忆之中。说是出门去办点事情……已经过了几小时吧,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而且难得见死柄木弔单独行动,总觉得很不可靠…让人放心不下来。

  伏特加与朗姆的苦辛滋味淌过舌面。

  抬手将插在杯沿的柠檬片驱赶下酒液,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恰正于此刻闯入耳中,吱呀的开门声响起,还有无精打采的招呼。荼毘略微转头扫过一眼,果不其然,是死柄木。

  “来了啊。”

  苦涩过后是可乐汽水的独特甜味,加入了一茶匙糖浆勾兑出末尾的甘美。

  死柄木弔将手中拎着的杂物交递给黑雾处理,下意识凑到荼毘颈间轻嗅。满腔朗姆酒辛烈的气味,再仰头对上那双与平时的冷淡相比柔和了几分的蓝瞳,不难得出结论——这家伙喝醉了。

  换作平时他早就抡起酒瓶狠狠往荼毘脑袋上砸,让这个酒鬼好好清醒清醒。但难得的,今天他心情还不错,于是只两三声命令把荼毘赶下座椅,催促他回自己房间。

  “要喝滚回去喝,臭死了。”
  “……”

  荼毘难得的没有反驳,他缄口无言跟着死柄木穿过通道,冷不丁却伸手拽了拽他衣角。“干什么?”死柄木蛮不耐烦地转过身瞥他一眼,只瞧见对方嗫嚅着说些什么,却听不清楚。于是他上前凑近些,听见了荼毘略微带点鼻音的声音——

  “……要抱。”

  死柄木弔发誓他真的差点要吐出来。这就好像你一直以来恐惧老虎的尖牙利齿撕裂你的喉咙,然而突然它发出了一声绵软的猫叫;或者你暗恋着阁楼顶上的漂亮女孩,然后你在妓院里遇见了她。

  拜托,那个混蛋、那个荼毘是疯了吗?他在撒娇?

  比天塌下来还不可思议。

  “抱什么抱,醉了就去睡觉!”

  死柄木第一反应是转身赶紧把荼毘关进房间里免得再祸害别人,谁知道他依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反而更是抱住了死柄木的一只手臂,嘴里呢喃念着那句要抱。简直就是黏在鞋底的口香糖,甩也甩不掉。

  “……我怕了你。”

  是身不由己啊。身不由己地转过去伸出双手,身不由己地将满身酒气的人揽入怀中,身不由己地任由他在颈间落下数不清的浅吻。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死柄木弔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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