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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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e of Thrones 02



  寒风刮在毫无防备的脸上,冰冷而刺痛。徒利家族的红蓝条纹旗帜飘扬在空中,芬达骑着一匹纯黑骏马走在“黑鱼”布林顿·徒利后方。

  周围全是马蹄踏在草地上的响声。父亲米里达在黑鱼旁边与他私语,即使芬达尽全力去听,也无法得知他们交谈的内容。后面的自由骑士一边就着燕麦包喝兑水的多恩红酒,一边开着低俗的玩笑。只有当芬达回头狠狠瞪他们一眼时才稍作停息,但当他回头不久,笑声又会再度响起。

  莱莎夫人和年幼的鹰巢城公爵劳勃·艾林坐在轿子里。这几天公爵的癫痫时时发作,而当他拳打脚踢、弄得木轿吱呀作响时,随行的学士便会赶忙提着一袋水蛭为他放血,或是喂他镇痛药。【我们不应该跟着拜拉席恩过来。】芬达听着劳勃的叫喊声皱了皱眉,这是个不愉快的旅程。但艾德慕·徒利带领他们前去临冬城已有四天。如今芬达一仰头就能看到那灰色城墙和一面面旗帜,所以他再怎么不满也没用了。“我昨日在国王大道上已经送去了一只乌鸦,艾德·史塔克会来迎接我们。”芬达听到米里达这样说。啊,只要他没有忙着招待国王的话。芬达不屑地笑了笑。

  所幸恪守荣誉的临冬城公爵还没有忙碌到忘了这档子事儿。当他们终于骑行到城门之下时,一支由公爵为首的队伍也从里面走出。只是相比之下规模要小了不少。公爵那张严肃的长脸起初令芬达误以为那是对徒利家族的不屑,直到父亲看出孩子的不悦而向他解释那不过是公爵惯有的神情。

  “公爵大人,我们受国王的命令前来护卫伊木公主,与贵公子——皮尔斯·史塔克完婚。”艾德慕策马上前几步,首先向他表明来意。“临冬城将不会忘记徒利家族的善举。路途遥远,请各位在大厅稍作歇息,共用晚宴。”尽管艾德已尽力让语气稍微委婉,但依然冰冷而严肃。“那就多谢了。”奔流城公爵说。芬达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一旁赶来的马夫,拍拍手走到父亲身边。莱莎夫人从轿上走下,试图抱起唯一的孩子,但又因多次死产流产造成的虚弱体质不得不交给仆人。她身材肥胖,脸苍白臃肿,易怒的小嘴唇,徒利家的蓝眼睛,长而厚实的红褐色头发。可以看出曾经她也是个美丽的少女。【可惜她嫁给了一个年龄足以做自己父亲的人。】

  跟着艾德走过长廊,顿时牛油香烛和各种佳肴的气味充斥鼻腔。几个歌手弹着琴,和月童一起高声歌唱《狗熊与美女》。依照惯例,贵族要在高台上就座,而少年又得分开坐在另一张圆桌边。病态又狂躁的劳勃·艾林必须在他母亲旁边,所以芬达不得不独自去到狼与鹿之间。

  “这只狗熊,狗熊,狗熊!”

  “全身黑棕,罩着毛绒!”

  “三个男孩,一头山羊和跳舞的熊!”

  “边跳边走,慢慢走向美人!”

  一只肚子里填满松果、香料与紫苏的烤鹅被端上。芬达只要了一杯多恩香料酒,轻抿一口,辛辣的口感伴着一点酸味。月童在伊木面前吞下一只灿金鹦鹉,在她发出惊呼声时大幅度摆了下手臂,那鹦鹉又从他袖子里飞了出来,引的她“咯咯”笑起来。年幼的鹰巢城公爵坚持要巧克力蛋糕,一把将面前的柠檬蛋糕扔开,却飞向了莱莎夫人。夫人此时正与姐姐凯特琳叙旧,一时闪避不及,红蓝相间的丝裙上便染上了蛋糕的浅黄。她正要大声呵斥儿子,却又因他的哭泣不得不反而去安慰他,凯特琳也在一旁细声安抚。

  “芬达·徒利。”旁边的人突然说。芬达下意识转过头,正好对上那人赤红的双眼——令人心惊的眼睛。“你是……”“皮尔斯·史塔克。公爵的长子。”他将杯中的金色葡萄酒一口饮尽。“啊啊,幸会幸会。”芬达笑了笑,尽力避开他的视线,“听说你要与伊木公主成婚?”  皮尔斯没有说话,只默不作声地点点头,要佣人将酒续上。【他不愿意和她结婚,】芬达明白了些什么,【真可怜。】月童突然将一根牛油烛取下,点燃一个木球。木球在烈火中滋滋作响,他将火球高高扔向空中,又跳起将它顶在头上,接着在手臂上滚动火球。直到木球燃尽,月童毫发无损。

  一盘盘肉排被端上,粉红的肉夹杂一点鲜血。对面那条猎犬旁的少年对伊木说了些什么,美丽的少女便羞红了脸,端着一杯果酿甜酒小步来到皮尔斯身旁。少狼主旋即挂上了一个笑脸,邀请自己的未婚妻坐下。

  “哦,她好甜,好纯洁,好漂亮!”

  “蜂蜜在少女的发丛!”

  “他跟随夏日的气涌!”

  “蜂蜜在少女的发丛!”

  【伊木的头发里没有蜂蜜——她未婚夫的笑那么虚伪。】芬达切开面前的肉,在刀割开的缝中泌出些许肉汁,其中又带着血丝。入口时的血腥味令他感到反胃。下面不知道哪个蛮子瞧见了他的反应,大声叫嚷:“鱼可不吃狼的食物!!”于是又激起了一大片笑声,其中似乎有国王的。

  “七层地狱。”芬达不禁低声咒骂,瞥见皮尔斯腰上挂的剑时恨不得把它抽出来让所有人都闭嘴。皮尔斯正和伊木说着话,注意到少年的视线,便停了下来,“怎么了?”他摇了摇头,说:“啊,没,有点好奇你的剑而已。”“它叫Ender Dragon,末影龙。”剑的主人伸手握住剑柄慢慢拔出几寸,剑锷被雕刻成北境的冰原狼,一对獠牙散着寒气,眼眶里镶嵌着闪闪发光的红宝石。剑身浅白如雪,在烛火下翻转,又会变成灰白。仅是观看就让人打寒战。

  芬达瞳孔骤然缩小,“瓦雷利亚钢剑。”在他禁不住要伸手触碰时,皮尔斯已经把剑归鞘。“好了。芬达,”他说,“现在来告诉我一点你的事情吧。”“啊?…你想知道什么。”少年愣了一下,有点不解。

  皮尔斯瞥了眼他苍白的手,上面有一些深红的灼痕,“烧痕深红泛蓝,不是寻常的火焰,从皮肤苍白的程度来看是流失了许多生命力。”他略微低头注视着一脸惊讶的少年的那双红蓝异色瞳,“还有这双眼睛……芬达,你经常研究古魔法,对吗?”“嗯,的确。”徒利家族的少爷也没有掩饰,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如同什么都没有一般,“那又怎样?”

  “哈…‘猜猜’而已。”皮尔斯轻笑,“来点高亭葡萄酒怎么样。”他又喝掉了玻璃杯里剩余的酒液,随后唤来仆人。

  “这头,那弄!”

  “全身黑棕,罩着毛绒!”

  “他跟随夏日里的气涌!”

  “狗熊,狗熊,美丽的少女!”

  “狗熊,狗熊,美丽的少女!”

  歌手奏出最后一个音符,与月童一起在舞台上高高跳起,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仿佛他们令石砖也震了三震。“这该死的曲子终于结束了。”芬达将添上了高亭酒酿的玻璃杯送到嘴边抿了一口。很甜,并且添加了提利尔家族的家徽——金色玫瑰花——制成的香料。

  他酒量向来不好,于是在头晕之前就赶忙把杯子放在了桌上。【也许我已经醉了吧。】少年看了看四周,伊木去和陆之遥待在一起了,仕尧则在与他的猎犬玩乐,仆人也都退了下去。“嘿,皮尔斯,”他笑了笑,“考不考虑一起逃走?”

  “噢,”皮尔斯挑眉,“正合我意。”

【下一章:P芬失si踪b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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