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塞尔。

没有简介

【荼毘轰】世界末日前怎么能不拥吻呢

*双音乐人骨科。


  “抛开成本暂且不谈,罔顾销量坚持用黑胶发行唱片的确是你的风格,但你要唱Jazz也就算了,Blues那一套早就过时了吧。”

  此时此刻荼毘揉了揉太阳穴,笔杆在手中打了个圈。是随处都能见到、低于两元一支的铅笔罢了,掂量在指节上却仿佛有无形魔力般令他火大,几乎要从掌心燃起烈焰将之焚烧成灰烬。只因为坐在桌对面的弟弟,新晋歌手轰焦冻不但违逆了荼毘希望他能加入敌联合的愿望,还走上了截然相反的道路——老土过头的蓝调。

  天知道他说服乐队队长死柄木弔接纳这个完全没有摇滚精神的年轻人有多困难,花掉了一顿饭钱暂且不提,送给他的那个新式游戏机就已经花去了荼毘不少积蓄。结果轰焦冻知道之后和他大吵一架,然后撕毁了荼毘交到他手上的乐谱往那张满是补丁的脸上甩,那是敌联合最近准备录制的新曲。

  在摔坏了荼毘常用的吉他之后两人不约而同沉默下来,捡拾起心爱乐器的残肢,荼毘饮尽了一大瓶杰克丹尼威士忌。烈酒呛人至极,连洒到家居服上的气味都很呛。就好像你为了果腹不得不吃下一整只腌过的、进过绞肉机成了肉末的死老鼠,还要告诉自己这有助于平复心情,快点吞下去。

  他们随即就着酒精与尼古丁滚到地上做爱,荼毘啃咬轰焦冻的肩颈,用扫弦的力气拉扯他那头漂亮的碎发深深挺进。轰焦冻一滴滴流着眼泪向他道歉,说自己只是不想过分依赖他。矛盾自然而然消失,仿佛从未发生。

  扯远了。

  “而且谁告诉你的用大提琴配吉他,简直跟饼干蘸芥末酱一样糟糕。音乐学院的导师就没教过你流行才有出路吗,轰焦冻同学?”

  荼毘似笑非笑打着奇怪的比喻。他一向如此,秉持自己那副恶人的姿态向所有人骂出最下流的脏话,唯独在轰焦冻面前却一句也没提过,只是缄默、或者像现在这样讥讽他,然后饶有兴致观赏轰若有所思的模样。
 
  不知自己被嘲笑了的艺人似乎想到什么,随后点点头扫视一番桌面,荼毘不用猜也明白他在找什么。

  “虽然敌联合在做的是摇滚,这方面我多少还是懂些的。不要找了、笔在我这,听我说完再改谱子。”

  刚宣布出道的那天傍晚轰焦冻从新闻发布会场走出来,仍在远处就听见若有若无的呼唤声叫他名字,是荼毘。他似乎也忙完没多久,身上表演服都尚未来得及更换就骑那辆纯黑色机车来接他了。轰三两步奔向哥哥,从善如流接过他递来的头盔戴好并跨坐在后座,也不问去哪里庆祝,只是无言跟着荼毘。正如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他们就从他们的父亲,王牌经纪人安德瓦那里知道了做艺人的艰辛。在他的地狱式训练之下,都从没有基础的孩子逐渐化作为表演而生的骄子。只不过一个成为安德瓦的最高杰作,一个跌落到最底层变成失败品。

  荼毘离开家那天只有轰焦冻知道,他们在街巷第一次拥吻,第一次立下了无法磨灭的诺言。

  “……我没有逼着你转变风格的意思,虽然身为竞争对手,或者说是敌人——做这行资源可是非常有限的——再怎么说也是你哥哥,目前我还对你保有信任。“

  那天轰焦冻说,无论哥哥唱什么歌,他都会认真听的。

  “无论你唱什么歌,我都会认真听的。

  “只要你用全力的话,改变现在的风潮也不是问题。我相信你,明白了吗,刚出道的小鬼?“



听见了,蜻蜓在胸腔振翅的声音。

评论(2)

热度(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