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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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毘死】Romantic.

  荼毘和死柄木弔的约会通常无趣而乏味。
  倒不如说,他们鲜少像普通情侣那样出游过。按死柄木的想法来看,平时整天和这家伙待在一起已经够烦了,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自找麻烦?

  但凡事都有特例,譬如当下他们鬼使神差在公园里散步,也勉强可以算作是所谓“约会”。只不过一方始终沉默不语,一方正竭力盘算着怎么溜回大本营。谁会将这称作罗曼蒂克的话,他多半是被庸俗小说冲昏了头。

  这着实不能是可以写进诗集里的故事——没有初冬早樱的香息在午后三时阳光里化成糖霜沉浮在河岸,没有将暧昧氛围放大数十倍的亲昵牵手,更别提接吻云云。非要那么一点能看的景致也不是没有,就在行径道路的左右,栽满长得正盛的银杏树。

  荼毘记忆中也曾存在过这样的银杏。每每到晚秋时分遍野都是飘落的扇形树叶,宛如船只在风中乘风破浪最终靠岸,金灿得令他几乎睁不开眼,或许是船长在小舟身上涂满了黄油吧。
  然后当同龄的孩子都在学校里勤苦奋斗时他一个人逃走了,逃到没有人能囚困他,逃到树叶舞动的风中,踩碎了不知道多少这样的小船。

  下一秒他抓住了死柄木弔的手腕,奔向银杏林间夏日的风。虽然这么做的结果是被骂了句“疯子”,草地上也只有被惊动的蜻蜓,但他感觉意外的不错。
  透明翅膀拍打两下迅速飞走了,死柄木弔仰头望向细碎的光里、荼毘的眼睛。

  死柄木无法在那里面看到任何事物,诸如以湖面作底而斑驳交映的星辰,亲吻皎洁月轮的影子,或者振翅惊扰波澜的暮鸦。万物流淌进那片蓝色里是黑,日光与瞳孔糅合成一汪。
  皆是绝望的蓝。

  他不知道这色彩会不会终有一日变成快乐的蓝。荼毘似乎对他笑了笑,又或许没有。

  明明没有彼此都会在早晨照常醒来,不知何时在睡梦之后寻找对方的身影却仿佛成了必须完成的任务。就连在一起的契机也是在醉酒之后、荼毘那一句仿若戏言但格外认真的告白,死柄木几乎以为这是渡我被身子的恶作剧,又暗暗期许这是真实的。

  “好啊。”他听见自己说。

  这不会是罗曼蒂克,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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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