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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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荼毘】饮酒焚身。

R18注意。

  湿润空濛的雾令白昼也染上几分窒息感,雨滴淅沥洗刷城市,汇成细流闯过鲜有居民的小巷。燃烧至半的香烟在荼毘唇间晃动两下,烟灰与深色部分的皮肤擦肩而过随后坠落,他摸了摸左手拎着的购物袋,还好、提前看天气预报带了伞。要去超市买什么来着……食材快吃完了,啤酒也得准备些,好麻烦。

  走出自家大门转身正要上好锁,长期犯罪活动锻就的警惕心促使他左右扫视几眼,谁知道这一看就看出问题了,脚边赫然是半边赤红半边纯白的……什么东西?

  荼毘一挑眉不由得联想到那个正在雄英老实读书的家伙,不是说就那么挂念他,只是要说配色相同的就只有那家伙了。只是眼前这团还沾染了些污垢,也没法知道是靠墙沾上的还是地面灰泥,总而言之不像是一个颇有素养的人该有的样子。管它是谁的恶作剧还是什么,不能耽误了正事。荼毘迈步越过不明生物往前走,好死不死偏偏回头看了看,发现那恰正是个蜷缩着身体的人类。

  …嚯,不得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俯身扯了扯这人身上的战斗服,指腹顿时摸到半干的血迹。然而对方只是身子一歪险些倒下,没有要站起来的迹象,荼毘于是低声咋舌踢踢他小腿,依然是僵硬的模样。要不是胸口正缓慢起伏着,荼毘差点就以为他已经死了。

  谁要管你。荼毘直起身子正欲离开,他却骤然抬起耷拉的脑袋,令视线不偏不倚相撞。这下可以确定了,雄英的王牌之一,轰焦冻。

  “……你吓死我了。”荼毘牵扯出说不上宽慰还是嘲讽的笑。

  事实上,那双异色的瞳眸令荼毘厌烦。不只是幼年的经历使他憎恨与之相关一切,更有着其它复杂的原因,无法令他停止思考“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注视他的眼睛”——半边青碧明亮得灼痛视线,半边深灰死寂而看不出感情——明明不愿再想这些烦人的事情,明明知道即使得出结果也没有意义,却如同脱轨的火车驶下悬崖再不复返。

  咔嚓。荼毘打开第三罐啤酒的时候,身侧浴室正好传出水流声。

  有必要说明一下,他不是因为有什么特殊癖好才在轰焦冻正在洗澡时候站在门口。虽然身为恶名昭彰的敌人他已经做过不少缺德事,还没有缺德到偷窥自己亲生弟弟的程度。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单纯的提防轰焦冻偷偷报警而已。

  饮下味道熟悉的冰凉酒液,荼毘任由从嘴角漏出的几滴滚过上下耸动的喉结。难喝,但也有助于他冷静思考,好好想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办。该等他洗完出来就立马赶回去吗,还是尽一个兄长的职责好生照顾他,或者什么都不管自己出去住——

  “荼毘。”

  被叫住的人突兀止住思考,手中铁罐险些与地板亲密接触。他轻咳一声向自己掩饰失态,就听对方说了下去:“我没有拿衣服…”

  “你怎么这么麻烦?”字句间满含不耐烦的语气,荼毘把酒瓶搁在旁边随后打开衣柜,挑挑捡捡出大概适合轰焦冻穿的衬衫。这是高中时候统一发配的礼服了吧,以荼毘的身高来看,对付轰绰绰有余了。问题在于家居服送去了洗衣店还没拿回来,眼下找不到能给他的裤子。真是烦人…荼毘抓抓头发敲两下浴室门,同时象征性说明:“只找到了上衣,你凑合着吧。”

  轰焦冻似乎迟疑了几秒,又似乎没有。半晌之后门被拉开一道缝隙,从中探出略微瑟缩的手,苍白肌肤仍沾染朦胧的湿气与水珠。荼毘在灯光折射下将衣物递交给他,无意间触碰到恍若虚幻的指节,不由得又是一颤,被刺痛般迅速抽回手。直到门关上不再淌出水雾,心神才逐渐安宁下来。

  而荼毘将之归咎于酒精。都是酒发酵了紊乱的心绪,绝对是这样没错。

  “说说重要的吧……你打算怎么办?要一个大英雄住在我家对我来说太危险了。”
  “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

  荼毘惊愕得猛仰起头。对方仍是一本正经的模样,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刚才说的事(对于荼毘)多么恐怖,又不像是吓人过头的玩笑话。这家伙为什么总是做些出乎意料的事?这么暗自想着,荼毘又喝掉汩汩汇入口中的啤酒。轰焦冻望了眼他,毫不犹疑出言要求:“我也想喝。”

  “一个小鬼而已,喝什么酒。”荼毘倒是相当干脆利落地打破了他的幻想,殊不知对方并未放弃,反而单手撑在沙发上身形前倾,向他缩短了距离且愈发靠近。荼毘不明白他的意思,稍显惊诧转眸瞥了眼,他便字字有力说了下去。

  “我不是小孩子了。”

  他说这话时双眼平静如湖水,没有候鸟归巢的讴歌、没有苍苍蒹葭的披拂,而是两汪漫无边际沉闷的死寂,哪怕荼毘这束以黑暗绝望灌溉的曼陀罗花飘落在上面也激不起分毫波澜。让别人无法读懂他在想些什么,以及他想要些什么。荼毘讨厌这种眼神,就像曾经亲口告诉他“你只是个失败品”的安德瓦,令他无比深刻意识到自己的卑微。

  没错啊,你是这个社会未来的大英雄,不是以前追在我后边的弟弟了。终有一天你也会和「那家伙」一样,剥夺我的所有价值吧?

  “证明给我看。”

  荼毘听见自己这么说,与此同时似乎是自己的一只手将轰焦冻摁回原来的位置,不由分说用唇堵上了他还想争辩些什么的嘴。是掠夺,是仅此一次的战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厮杀。

  时间仿佛就此定格,轰不可思议骤然睁开双眸,偏偏正好撞见荼毘轻蔑的目光。如同在脑中投下了一颗广岛原子弹,震悚得几乎要整个人弹起来,但荼毘的手将他死死桎梏无法脱身,而且他也不渴望摆脱。就好像,好像他喜欢这么做一样。这样也太奇怪了,他从荼毘的唇齿间尝到了麦酒香气。

  轰焦冻只能磕磕绊绊以吻还击,生涩至极甚至令他感到急躁,不知道该置于何处的手胡乱搁在荼毘腰上。最糟糕的是那股恼人的香味不断侵扰他的理智,催促他进行下一步动作。他勉强抽离这个亲吻,浅浅喘着气低声呢喃。

  “…哥哥,有点忍不住了。”

——车车 4.11补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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