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塞尔。

没有简介

百fo感谢,有什么想看的可以在这条留言。

【轰荼毘】想不到标题好麻烦啊

*R18
*SM情节有
*2000+预警


荼毘发誓,在他应聘这家公司时候,绝对没有想到顶头上司会是比他还小几岁的……前情人。不、要用“情人”这个说法也不完全对,他们只是在一起上了一次床,度过了一个春宵罢了。而且说来更加尴尬,他们的相识是在一个SM俱乐部。
表面上是夜店实际却暗地里进行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如同暗流将每个人冲刷到他们应该在的地方,而涨潮的河水把荼毘如落叶、如孤舟,摆荡到了轰焦冻身边。 


轰焦冻发誓,在他见到那个满脸伤疤的人时候,绝对没有怀疑他是不是来刺杀自己灭口的。轰几乎站起来大声质问他不是说好了做完之后就各奔东西吗,但如果真的那样喊了的话,就不只是身败名裂这么简单了吧。


于是他静下心来,深呼吸两次,再作出一个经理应该有的游刃有余姿态来耐心听荼毘的报告。他确信对方也认出来自己了,而更加该死的是,那一晌贪欢的记忆正不断浮现。


“最近欧尔麦特公司的新人似乎很强势,吞并了敌联合旗下两家企业,不过也只是个小鬼罢了。”

 「你确定要做S?哈……区区一个小鬼有多大本事,就让我看看吧。」


“我认为可以暂时观望,等到时机成熟时候坐收渔利。”

 「不要在那什么都不干…喂,打我。——呜!」


“轰?你在听吗?”

 「…主人,再进来些。」


诸如此类更多的声音在轰焦冻脑海里作响,他骤然来个猛甩头吓了荼毘一跳,手指交叉小臂竖在桌上遮住垂下的脑袋。正当荼毘不明所以想伸手摇醒他的时候,轰发出了闷闷的声音:


 “………请用敬称。” 



等到窃窃私语的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轰焦冻无意间翻到荼毘呈交上来那份个人资料,象征性瞄了两眼却不偏不倚撞见住址处的空白。轰不由自主一怔,想到这两天以来荼毘确实是加班到最晚也最早来报到的那个。难道说不是因为他勤奋……而是根本就没有家能回去吗?! 


轰焦冻整个人颤了一下。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摸到了手机,鬼使神差在短信界面输入了荼毘的手机号码,然后不带半点斟酌填写——“今晚去我家吗? 轰焦冻。”——发送。然后就满脸通红把屏幕盖了过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如此关心那家伙,明明只是任由他自生自灭也可以,死了反而最好、可以少一个污点,但他偏偏选择了这条岔路。

暗流将他带到了不可后退的那条路上,并且他毫无要回头的意思。 铃声响起,他拿起手机,果不其然是肯定回答。 


“好。” 


一如天气预报说的那样,今晚是个雨夜。

轰焦冻刚邀请荼毘进屋,白葡萄酒都来不及替他倒就被抓住按在墙上亲,背部恰正靠在了开关上熄灭掉一盏灯,硌得难受。轰猛地睁开眼睛惊愕地试图推开他,奈何对方的力气实在太大,挣扎了两下干脆放弃了。也不回应、直愣愣的让荼毘掠夺氧气。他的舌头着实灵巧,轰焦冻突然意识到;约莫是能把樱桃梗打结再解开的那种。上次他们做爱时候没有接吻,这是不言之中的约定。

“……你干什么。”
唇与唇分离之后轰焦冻喘着气问,就见荼毘咧开嘴笑了,仿佛他问了什么很蠢的问题。
“不是你邀请我的吗?夜深人静时候除了这个就没什么能做的了吧。”

“……”轰蹙起眉不发一语,不是他默认了,而是想不出什么能反驳荼毘的话。至少别在这里干吧,这么想着轰焦冻转过身去轻车熟路走向卧室示意跟上。




——车车走评论——

明天写轰荼毘。

【霍安】龙舌兰日出

*一个短打。





霍克斯生得实在是过分好看。再加上他No.2英雄的身份,以及那对仿佛能遮天蔽日的腥红羽翼——没有女人见了不想争相爬上他的床笫,要一根根数他纤长的眼睫,要听他唇瓣吐出百般玲珑的情话。熟识的人道他是蓝颜祸水,初见的人说他是天生尤物。

而安德瓦恰巧听到,一笑而过概括他“不过一个没脑子的雏鸟罢了。”这话让霍克斯听了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心想我哪里是小鸟了,翅膀早就硬了好不好。综上所述他本应该像包括轰炎司在内的许多男人一样,娶一个优秀的女人,发扬光大他的英雄道路才对。

然而他偏偏栽在了男人手里,而且还是想也想不到的那位,比自己年纪大上许多的烈火英雄安德瓦。


与霍克斯相比轰炎司就要平淡许多:没有水深如潭的桃花眼,没有称得上一笑倾城一见自难忘的容貌,除却身材比平常人高大那么些许绝对是普通人模样。为什么偏偏赢得了羽翼英雄的芳心呢?

是啊,为什么呢?霍克斯心想,为什么他会喜欢上这个人?

也许是居酒屋灯光昏黄暧昧时候,两人饮尽最后一杯清酒倚桌共眠而催生了情愫;
或者在发布会上共同面对成百上千闪光灯,把麦克风递过去时无意间碰到的手指;
亦或是突如其来拜访安德瓦事务所撞见他小憩,苏醒时一声格外沙哑的“霍克斯?”

对,就是这样。
就是从那时起霍克斯决定,即使只为了那毫无防备时说出他名字的人,即使只为了再听到他的声音,也要不计代价活下去。


不计代价。

【荼毘死】My type. (上)

  荼毘是个口味特别的男人,这一点敌联合众人皆知。比如在用午餐时候特意加量的盐、饮酒时多放几毫升的伏特加、特立独行的穿衣风格。

  比如他与死柄木弔交往这件事。

  起初是地下情人,对荼毘来说,恶心而且烦人得要死。

  他们就是如此。总是让耐心如月亏缺损到半月,还没有日落就将窗帘拉上,焦灼到如同在熊熊燃烧。踢掉了松开绑带的鞋赤脚踏过瓷砖,任由冰凉温度自脚底传遍全身上下,直到心脏也被青蓝火焰焚为灰烬。

  他们就是如此。发誓要互相折磨带来无尽疼痛,抵死缠绵不休令发丝也纠结才停止,要美丽到使灵魂颤栗的痛苦。…“綺麗”吗?荼毘心想——配在死柄木弔这种人身上真是玷污了这个词汇了,不过没关系啊。你和我都是无法被饶恕的罪人吧。

  从商店到酒吧还有漫长的一段距离,然而荼毘似乎已经无法忍受下去。从背后骤然推着死柄木跌跌撞撞带进貌似无人的街巷,无法看见他表情令死柄木弔心底莫名火大,但也只能顺从地步入影子之中潜藏身形。脊背抵在冰冷砖墙上,唇齿交叠死死封住。

  亲吻本该是件美妙的事情,初冬早樱香息在午后三时的阳光化成糖霜浮动在河岸。恋人之间一举一动被放大至十倍暧昧,两人紧密依靠的身体就像蛇拥挤成团互相取暖,眯眼便能模糊看到逆着霓虹灯投在瞳孔的光影……

  You're, you're, you're just my type.

【荼毘死】长岛冰茶。

  长岛冰茶饮入喉中,口感微甜又夹杂苦涩。

  酒吧微弱灯光落在荼毘指尖是深沉的昏黄,他百无聊赖用吸管搅拌着沉浮在水面的冰块,张口打个哈欠已经沉沉欲睡,鞋尖前踢碰了碰吧台唤起收拾酒瓶的黑雾的注意。

  “我说、黑雾,那家伙(死柄木)还没回来吗?”
  “应该很快了,请稍安勿躁。”

  问话的人只好耷拉下眼睑单手托腮支撑在台面,思绪却飘远到回忆之中。说是出门去办点事情……已经过了几小时吧,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而且难得见死柄木弔单独行动,总觉得很不可靠…让人放心不下来。

  伏特加与朗姆的苦辛滋味淌过舌面。

  抬手将插在杯沿的柠檬片驱赶下酒液,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恰正于此刻闯入耳中,吱呀的开门声响起,还有无精打采的招呼。荼毘略微转头扫过一眼,果不其然,是死柄木。

  “来了啊。”

  苦涩过后是可乐汽水的独特甜味,加入了一茶匙糖浆勾兑出末尾的甘美。

  死柄木弔将手中拎着的杂物交递给黑雾处理,下意识凑到荼毘颈间轻嗅。满腔朗姆酒辛烈的气味,再仰头对上那双与平时的冷淡相比柔和了几分的蓝瞳,不难得出结论——这家伙喝醉了。

  换作平时他早就抡起酒瓶狠狠往荼毘脑袋上砸,让这个酒鬼好好清醒清醒。但难得的,今天他心情还不错,于是只两三声命令把荼毘赶下座椅,催促他回自己房间。

  “要喝滚回去喝,臭死了。”
  “……”

  荼毘难得的没有反驳,他缄口无言跟着死柄木穿过通道,冷不丁却伸手拽了拽他衣角。“干什么?”死柄木蛮不耐烦地转过身瞥他一眼,只瞧见对方嗫嚅着说些什么,却听不清楚。于是他上前凑近些,听见了荼毘略微带点鼻音的声音——

  “……要抱。”

  死柄木弔发誓他真的差点要吐出来。这就好像你一直以来恐惧老虎的尖牙利齿撕裂你的喉咙,然而突然它发出了一声绵软的猫叫;或者你暗恋着阁楼顶上的漂亮女孩,然后你在妓院里遇见了她。

  拜托,那个混蛋、那个荼毘是疯了吗?他在撒娇?

  比天塌下来还不可思议。

  “抱什么抱,醉了就去睡觉!”

  死柄木第一反应是转身赶紧把荼毘关进房间里免得再祸害别人,谁知道他依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反而更是抱住了死柄木的一只手臂,嘴里呢喃念着那句要抱。简直就是黏在鞋底的口香糖,甩也甩不掉。

  “……我怕了你。”

  是身不由己啊。身不由己地转过去伸出双手,身不由己地将满身酒气的人揽入怀中,身不由己地任由他在颈间落下数不清的浅吻。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死柄木弔心想。

【荼毘轰】残妆褪尽

一方死亡注意。




  以前是在绞刑台上处置的,如今却是让你去成为英雄。



  现在没有绞刑这种事了。荼毘想,他们只会在你出生时执行审判,再假装赐予你无限强大的能力,实际却是叫你承受那加不了冕的痛苦。这样的结局姑且还算好,最差的就是沦落为全人类的敌人横尸荒野,些许有个坟、依然无名无姓。但轰焦冻不一样,他是注定要继承王位的子孙,而并非被抛弃的垃圾。背负着父亲希望他超越欧尔麦特成为第一的希望,他生来就是要走上英雄这条路的。



  然而他死了,死在英雄这条路,倒也风光。我警告过你的——葬礼那天唯独荼毘缺席——我警告过你不要深挖敌人的秘密,可你却没有顺从我。现在倒好了吗,你这样就可以让那个安德瓦满意了吗?喂、你倒是看我一眼啊,轰焦冻。总是这么冷淡的话我很伤心啊。只要像这样把脸贴近,再用嘴唇互相碰碰,我就能尝到世界上最甜美的果露糖浆。对你没有损失,对我来说也再好不过,两全其美。我们的小英雄啊……绝对不会拒绝这样帮助别人的机会吧?



  荼毘现在还是能想起轰焦冻在自己怀抱里的重量,他那么轻,好像肌肉结实的手臂与小腿都不存在一样。背后肩胛骨上有一颗黑斑,衬衫喜欢配纯白的玫瑰,听到过时笑话也会勾起嘴角。即使知道他们注定背道而驰,无论去往何处,都逃不掉这样的记忆。



  又是这种眼神,荼毘想着——不屑、厌恶、唾弃、愤怒,我说…就算再如何喜欢你,一直摆出这样的表情也是会看腻的啊。我可没有带半点夸张,至少这几句是实话。你所想知道的一切我都乐于吐露,…但别指望真相。同样是那家伙的孩子,大家都不是什么善茬,你也别摆出一副道德高尚的模样了吧?……哈。



  荼毘能清晰感觉到这份痛苦,它像恶鬼附着在身上,像挚友常伴在身边。但他无法驱赶,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学着与痛苦并存,学习如何去享受痛苦。至少他能明明白白知道,他现在是痛苦着的。



  啊啊、赢不了的,这是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的战役。



  已经无心撒谎了,此刻他只想靠近真正的轰焦冻。只要得到那让人愉快的灵魂,如同升上了十万英尺的高空,但同时也卑微到六英尺下的泥里…这不是很矛盾吗?



  “我可是双膝跪地,在祈求你的怜悯啊。不…倒不如说是「施舍」。你要的只是我展现给你的一瞬间,但我要你所有快乐与不快乐。“我可是十分期待的,想亲眼看你强大到能一口咬住我的喉咙,然后撕扯致死。


  要给个排名的话,勉勉强强和「毁掉你」并列吧。哈…但是你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接受这一切,就像工厂流水线上的电子设备一样。不是吗——英雄社会的精英产物?不、我忘了,你还可以含恨用牙咬着衣服上的绳子嘛。”

 



 “轰焦冻,求你、教我如何爱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