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樱桃派。

没有简介

广州场刚刚看完,谢幕时候两个人互动全场都在尖叫,还合唱了杀杀服你T  T

【左铳】一生一世。

  人皆有罪,这是碧棺左马刻自幼便明白的道理。

  玻璃酒瓶落在地上宛如水晶碎裂了,争吵声五月蝇一般在耳边咆哮,还有那日见到的鲜血。所有一切都是无法逃脱的记忆。再后来如何呢,回过神来时已经站在了黑道的顶端,理所当然的打过架也杀过人,随便翻出来某件事都足够进牢子。到后来他也弄不清楚了,这样做是为了荣华富贵、为了保护至亲的妹妹,还是纯粹出于一种病态的报复心理,将父亲给予他的痛苦如数奉还?

  如果说碧棺左马刻罪大恶极,那么入间铳兔则称得上无法赦免了。分明身为人民警察,却做着和身份大相径庭的事:贪污、受贿、滥用私权,以及各种左马刻数不清的恶行。有时候会思考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要说是冲着金钱,他看起来也不很在意这些。偶尔想这家伙真的不怕玩火自焚吗,结果反应过来自己似乎也没资格这么说,干脆抛到脑后了。

  偏偏入间铳兔天生一副好皮囊,初看或许不大惹眼,但如果多花些时间相处,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莫名的魅力。连身为同性的左马刻有时候也会惊异,搜索整个词汇库半晌只想出个“好看”。发觉产生了这个想法之后顿感恶心,但——他的确是好看的。有人几秒钟就会遗忘,即使回想也无法忆起对方的模样。而入间铳兔,你很难不想多看几秒,许久都清楚记着他眉眼。

  所以最后左马刻很自然地归咎于此。都是因为入间铳兔的错,才会逐渐变得亲密,都是因为他才会接吻,跟这个人回了家。

  如果是几年前碧棺压根没觉得自己会和一个男性达到朋友以上的关系,从出生就知道男女相爱结婚生育是人生的必经之路,然而与这个人相识后所有事都发生得无比自然,甚至自然过头了反而奇怪起来,好像地球会转动、猎豹会吃肉一样,是再正常不过的公理。话说回来,他们以前真的算是朋友吗?似乎从一开始到现在的来往都是利益使然,这样能称作朋友吗?

  于是乎把这个疑惑说给了身边的警官,对方只低声笑起来,好像他提出了什么荒诞滑稽的问题。然后丝毫没掩饰话音里的敷衍成分,用令人火大的语气说:啊、可能吧。

  左马刻很想照着他的脸来一拳,如果是不认识的或仇家这么说,恐怕已经动手了,但对入间铳兔就是没法来真格。并非出于爱啊情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是他没有买医疗保险出不起药费,只要左马刻想,入间早就死两万次了,比如粉身碎骨包办火化服务,灌进水泥柱填日本海那种。但是从来不愿意这么做,想破脑袋也说不清究竟为何。

  出于某种意义上的自知之明,碧棺左马刻清楚自己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善良品格压根没有烙印在DNA里。他暴躁到无法想象,需要时候会亲自将某个人活活折磨至死,他能对全世界恶语相加,唯独入间铳兔是例外。他可以扮演兄长角色、可以是黑道、可以是队友、可以是敌人,但在铳兔面前,他只是碧棺左马刻。

  和多数情侣一样也有过矛盾,发展到争吵甚至摔坏东西的程度,偶尔会觉得就要在这里结束了吧,最后依然和好如初,仿佛所有尖锐的词句和破碎的酒杯只是场比较真实的梦境。虽然谁也没有主动表示屈服,只要再次亲吻或者做爱,还是能毫不犹豫把后背交给这个人。

  时至今日童年那些画面还是会出现在左马刻梦里,害怕到全身发抖抽搐,入间则似乎感觉到了他的不安一样醒来,迷迷糊糊地抚摸布满冷汗的前额,直到他能安稳睡去才躺下。曾经碧棺会在早晨被父母的叫嚷声吵醒,年幼的他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到,什么也改变不了。如今当他缓慢苏醒恢复意识,可以紧紧抱住身边的人,直到听见“要上班了”的催促声。在从窗帘缝隙溜进房间的日光里,惺忪睡眼隐约看见了谁的笑颜。

  后来左马刻半开玩笑地总结这段感情为孽缘。入间倒少见的没有反驳,好像也认同他的评价一样说:“那你打算把孽缘持续多久啊?”

  短暂地、两人陷入了沉默。因为麻烦便没有开灯,昏暗的客厅里高脚杯盈满寂静,随着骤雨降落而消逝了。不大宽敞的公寓逐渐填满——经由仿佛被撕碎的雨滴敲打窗户发出的细碎噪音,窗外黑云培植酝酿着闪电。铳兔见左马刻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似乎没有。下意识身形前倾试着打破沉默的瞬息,雷鸣震响湮没了左马刻的话语:

                          “               ”


漆黑与漆黑之间,如同幻觉一般,入间铳兔看见了格外明亮的血红双眼,潮汐般抖动。

【轰荼毘】STRFKR

R18警告。





今夜的新宿依然是一派灯红酒绿,污浊的霓虹灯光浸湿在雨后水洼之中,亮蓝鲜紫混杂成一汪被游人踩碎又凝聚。短暂的骤雨过后伴随夜晚降临这片地区再度恢复生机,甚至远远超出原有的人流量。琉璃砖瓦下辉煌烛光交作成千上万道蛛网,盘在指尖,绕在瞳孔。三味线与电子乐如糖溶于水那般完美融合响彻耳畔,携着一溜鼓点穿梭于牛郎店的房梁下,将外界喧嚣漠视隔离开。

  各种各样金发的棕发的女性不断涌入,空余卡座位随之愈发减少,所有一切都象征着荼毘没有时间再浑水摸鱼,该准备开工了。这次的指名者难得的是位男性,据侍应生说有着百年一见的好脸蛋,荼毘只嗤之以鼻,如果当真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会到这种风俗地方寻欢作乐,而且还找了个同性来陪酒?所有一切都令自己不得不怀疑对方的真实身份,而当荼毘被带领到那个卡座时,他几乎转身就走。

  “………轰、焦冻。”

  他几乎是一字一句地挤出这半句话。虽说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会在新宿,但谁会不认得那张出奇好看却带有伤疤的脸呢?也只有刚才那个白痴服务员才会了。轰焦冻见他来到摆出一副欣喜的模样,略微歪头示意他坐下,碍于面子荼毘只能照做。轰显然是有备而来,已经点了瓶高级香槟倒在两只杯子里。所以说,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轰焦冻会来这里,为什么他会点名要求荼毘,为什么非得陪他喝酒不可?

  趁着DJ喊出“感谢十号台公主大人点的香槟”时,荼毘迅速俯身警告意味望过去,低声问着:“你有什么目的?”


  “不欢迎我吗?”轰焦冻举起水晶高脚杯作出碰杯模样轻抿一口,随后蹙起纤细的眉,“至少陪我一晚吧——”

  荼毘迅速打断他的话:“卖艺不卖身。”


  “我知道你,”轰似乎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那样,向后靠了靠:“我知道你,荼毘。脱离名叫敌联合的反政府组织之后你欠下了他们一大笔钱,之后你才不得不靠着在夜店和牛郎店工作来赚钱还给他们,你虽然是个随性的人,但不会轻易背叛诺言。而且……我知道,你需要钱。如果我说出你以前的身份,猜猜会怎么样?”


  “哈哈……这是在威胁我?”先是一愣,随后荼毘不由得失笑出声,越笑越放肆。然后突兀地停下来了,居高临下朝轰瞪了一眼,“什么也不会发生,不要以为自己有点名气就能为所欲为了,大·明·星。——说吧,出多少钱?”



  “足够你还清债务。”

————车车走评论————

明天写轰荼毘。

置顶。

季更选手,随缘写作,爱好爬墙。

【荼毘轰】沙雕文不配拥有标题

梗源 @_云间鸟.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轰焦冻已经记不大清了。约莫是国中三年级时候?不…没那么早,大概是在进入了雄英之后的种种,促成了现在这样一个自己吧。

  先说好这不是什么个人回忆向的作品,我要写的可是真真正正的荼毘轰文,如果你不高兴了或者心想作者是不是刚从厕所出来心情烦躁,于是想要关掉这个页面,那么请便吧。我们言归正传,关于我要说的是——轰焦冻成为宅男的故事。

  潮流文化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轰第一次误打误撞之下进入了某个漫展就深深被其吸引,买下了摊位上所有与荼毘有关的物品。徽章、卡片、同人漫画,这些新奇的事物大大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当然更加不可言说的是他自认为可耻的,对哥哥的恋慕心情。

  他用力掐痛自己,然后乖乖掏出了钱包,向摊主示意将这些全部包起来。虽然不知道是哪来的大金主,对方还是照做了,殊不知他口中相当还原的coser正是轰焦冻本人。

  回到现在,轰正背着挂满荼毘周边的单肩包,悠游自在轻哼歌曲走在商业街。少不了的是回头率与奇异的目光,但他毫不在意,或者说轰焦冻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过周遭的异样。直到去往书店的路突然空了一片。

  ……?

  反应过来时他略微一怔,但脚上的速度没有减缓过,就在这刹那间荼毘出现了,从他时常去购买漫画的那家店里。如同地狱里烈火灼烧的恶魔,又身着与其他人甚至与这个时代不符的衣服,这么突兀地闯进了他的视线。轰焦冻的呼吸顿时凝滞,回过神来时心跳如雷鸣在胸膛里响彻。他第一反应是把手上黑色痛包藏起来,却没想到反而吸引了荼毘的注意力。

  “这还真是巧啊,轰焦冻?”

  来不及了,他已然踏着短靴朝自己走来,一步步逼近的动作另轰焦冻更加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恰于此刻他反而镇定了下来,后退几步直到贴近墙边,冷冷瞥去一眼反问道:“有事吗。”

  “这倒没有……不过我很在意啊,”

  荼毘用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得理不饶人似的大步贴近到他身前,还没等轰焦冻推拒他就一把抓住了藏在背后那只苍白纤细的手腕猛地扯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攥住的单肩包也随之暴露在视线中。荼毘满是戏谑地打量一番,几乎令轰绝望地闭上眼来逃避。

  “这是什么?”

  “…不知道,别人送给我的。”

  轰焦冻感觉自己像偷钱到城里买雪糕吃结果被发现了的小孩子,扭过头去不愿意看那种失望透顶和愤怒指责的眼神。只不过他能感受到荼毘的目光并不包含那两种情绪,反而多了几分玩味和讥讽。越危险时候越是要冷静,他注意到荼毘另一只手正拿着本薄薄的书,似乎是刚买不久。但眼前的危境容不得他细看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喜欢我的朋友?”

  听到他的回答荼毘不由得失笑出声,这仿佛一场鏖战,而双方实力悬殊。他推着轰焦冻直到阴翳庇护的角落里,夹在腋下的书籍掉在地面,轰才来得及看清楚——是他与哥哥的画册,并且封面上的“R-18”字样清晰可见。

  “说谎的孩子,要惩罚才行。”

  “用这本东西画的方式做如何?”

【荼毘死】My type(下)


  荼毘是个口味特别的男人,比如他与死柄木弔交往这件事情。

  起初是地下情人,对荼毘来说恶心而且烦人的要死,毕竟他还没有做好准备面对每天早上醒来时被窝里多出来一个人。何况这个人还是死柄木弔,死ー柄ー木ー弔!拜托,只要他的个性稍微控制不好,荼毘变成灰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吧。说不定还在梦里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但这样的死柄木就是他的菜——危险至极、笼中困兽、张牙舞爪。仅仅是这一点就足以给他带来够多的乐趣了, 能够覆盖所有的不快与懊恼。就好像死柄木弔是毒药、是牢笼,而荼毘甘之如饴,让他一再坠落…坠落,直到背脊摔在地面,饮下烈酒般烧喉的毒。

   荼毘知道,他们都是这么想的。两人在日光下做爱,覆着深紫皮肤的手如蛇在死柄木腰腹上爬行,一次次用獠牙烙印下深红的痕迹。而另者则会如同吸血鬼惧怕骄阳那样瑟缩在阴影里,在爱抚之下扭动斥骂,被贯穿至流泪喘息。

  他们在恋人面前毫无顾忌地释放内心的恶魔,即使对方害怕了这样怪诞又离奇的爱,自己也绝不会让他走。这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

  “看看这个房间吧,死柄木弔。”

  站在住所卧室的中间展开双手,荼毘将支点从左脚换到另一边的足尖旋转半圈。呼吸间尽是死柄木弔的气味,四周又全然充满了两人共同生活的影影绰绰——成双成对的拖鞋与水杯,却只有一套的被褥和枕头。杯子里还剩十六分之三的水。

  “你的爱是伪装的。毕竟我们这种家伙啊,不适合爱人也无法被爱,这不是很可怜吗?简直都要掉眼泪了。说什么情啊爱啊,真是恶心透顶。”

  “但无论如何,我这里都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毕竟杯子里还剩十六分之三的水。 ①

——————

①:此处致敬村上春树《刺杀骑士团长》。

【轰荼毘】想不到标题好麻烦啊

*R18
*SM情节有
*2000+预警


荼毘发誓,在他应聘这家公司时候,绝对没有想到顶头上司会是比他还小几岁的……前情人。不、要用“情人”这个说法也不完全对,他们只是在一起上了一次床,度过了一个春宵罢了。而且说来更加尴尬,他们的相识是在一个SM俱乐部。
表面上是夜店实际却暗地里进行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如同暗流将每个人冲刷到他们应该在的地方,而涨潮的河水把荼毘如落叶、如孤舟,摆荡到了轰焦冻身边。 


轰焦冻发誓,在他见到那个满脸伤疤的人时候,绝对没有怀疑他是不是来刺杀自己灭口的。轰几乎站起来大声质问他不是说好了做完之后就各奔东西吗,但如果真的那样喊了的话,就不只是身败名裂这么简单了吧。


于是他静下心来,深呼吸两次,再作出一个经理应该有的游刃有余姿态来耐心听荼毘的报告。他确信对方也认出来自己了,而更加该死的是,那一晌贪欢的记忆正不断浮现。


“最近欧尔麦特公司的新人似乎很强势,吞并了敌联合旗下两家企业,不过也只是个小鬼罢了。”

 「你确定要做S?哈……区区一个小鬼有多大本事,就让我看看吧。」


“我认为可以暂时观望,等到时机成熟时候坐收渔利。”

 「不要在那什么都不干…喂,打我。——呜!」


“轰?你在听吗?”

 「…主人,再进来些。」


诸如此类更多的声音在轰焦冻脑海里作响,他骤然来个猛甩头吓了荼毘一跳,手指交叉小臂竖在桌上遮住垂下的脑袋。正当荼毘不明所以想伸手摇醒他的时候,轰发出了闷闷的声音:


 “………请用敬称。” 



等到窃窃私语的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轰焦冻无意间翻到荼毘呈交上来那份个人资料,象征性瞄了两眼却不偏不倚撞见住址处的空白。轰不由自主一怔,想到这两天以来荼毘确实是加班到最晚也最早来报到的那个。难道说不是因为他勤奋……而是根本就没有家能回去吗?! 


轰焦冻整个人颤了一下。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摸到了手机,鬼使神差在短信界面输入了荼毘的手机号码,然后不带半点斟酌填写——“今晚去我家吗? 轰焦冻。”——发送。然后就满脸通红把屏幕盖了过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如此关心那家伙,明明只是任由他自生自灭也可以,死了反而最好、可以少一个污点,但他偏偏选择了这条岔路。

暗流将他带到了不可后退的那条路上,并且他毫无要回头的意思。 铃声响起,他拿起手机,果不其然是肯定回答。 


“好。” 


一如天气预报说的那样,今晚是个雨夜。

轰焦冻刚邀请荼毘进屋,白葡萄酒都来不及替他倒就被抓住按在墙上亲,背部恰正靠在了开关上熄灭掉一盏灯,硌得难受。轰猛地睁开眼睛惊愕地试图推开他,奈何对方的力气实在太大,挣扎了两下干脆放弃了。也不回应、直愣愣的让荼毘掠夺氧气。他的舌头着实灵巧,轰焦冻突然意识到;约莫是能把樱桃梗打结再解开的那种。上次他们做爱时候没有接吻,这是不言之中的约定。

“……你干什么。”
唇与唇分离之后轰焦冻喘着气问,就见荼毘咧开嘴笑了,仿佛他问了什么很蠢的问题。
“不是你邀请我的吗?夜深人静时候除了这个就没什么能做的了吧。”

“……”轰蹙起眉不发一语,不是他默认了,而是想不出什么能反驳荼毘的话。至少别在这里干吧,这么想着轰焦冻转过身去轻车熟路走向卧室示意跟上。




——车车走评论——

明天写轰荼毘。